雖然江海淮不太明白她到底在比喻些什麽,但總之她就是說他們頭腦簡單就對了。
“我早就猜你們打算在坦克的位置會重兵攻擊,而且你們也不會有什麽作戰計劃,因為你們是一班單純是衝鋒者,隻是死命地向前衝,就算是有計劃,也隻是模仿我的行動方式,會模式前者這一點我可是挺肯定的啊!”
無可否認,當時恭誠和兆億的重生位置,的確是與主音她們在特感者的回合中的布陣位置一樣,而登場的特感更是巧合地一樣,除了大型袋鼠的出現是意料之外。
主音不可能知道他們會出現什麽特感,但她是知道他們會用的布陣方式是她之前用的布陣方式。
通常一個人在沒太多準備的情況下去做一件事,就會學習前者的做法,這是人類的基本行為,就好像唱歌的一樣,因為自己不知道怎樣唱,所以就把流行歌手的唱法學起來,學那歌手的方法和風格去唱。
舉一個唱歌的例子,很多人聽過“嗚嗯~~天氣不似預期”後,就很自然在自己唱的時候也學原唱地加上“鳴嗯~~”這兩個音,但實際的歌詞隻是“天氣不似預期”。
主音就是明白到這個道理,並加以運用,用一個生活中的小反應來推斷出他們的行動。
“再說,你們那個指揮把攻擊方式說出了來,這讓我更肯定你們是打算強攻,所以你們的進攻方式不可能是埋伏,就算是埋伏也隻是一隻之多。”
啪啦!
一下碎裂的聲音響起,恭誠的眼睛竟然在底下的一角出現了裂痕。
聽說人的思想和感情會影響四周的事物,難道恭誠就是因為自己以為無人知曉的計劃其實早就被主音識破,並把事實說出來,身心受到打擊而影響了他的眼鏡?
一切都是被計算好,主音把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算好了,而他們就全部跟著主音的節奏來走,成為了她的聽眾,被她玩弄在手掌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