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以人作為測量距離的單位,他們也以為在場上隻有小悠和肥壁才會站在邊界,正因為他們這樣想,才會再次被恭誠誤導。
他們都以為恭誠站在的位置是在邊界裏邊,但實際上其實是邊界外邊,他直接走出邊界誤導他們把球向著他打去,讓他們打了個出界球。
大概在真正的比賽中,這是不可以做的事,但是他們在打的沙灘排球並沒有說選手不可以走出界,所以他們沒辦法說恭誠作弊。
當他們知道了恭誠的另一個陷阱後,就已經是排球落在沙地的時候,也即是因為他們把球打出界而讓恭誠他們得分了的時候。
陷阱背後又有另一個陷阱,恭誠這家夥到是什麽人來的呀!?
與這家夥為敵,實在是太可怕,可怕得叫人牙關也顫抖,他的可怕江海淮又再一次體會到了。
“恭誠你這家夥啊………!”
“兆億,同一招數你不可能會中第三次吧?”
麵對著頭腦是如此厲害的恭誠,兆億好不服氣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,牙齒也緊緊的咬著。
相反,麵對兆億,恭誠依然是一臉從容不迫的,他甚至很斯文地以疑問句來嘲笑兆億的愚蠢。
他們不能怪誰,要怪的話就隻能怪自己,誰叫自己以人作為測距單位呢。
目前是分數差距,又變回了之前的零比二情況,而現在的分數比是一比三,他們可以說是超不利。
攻守互換,現在又變成他們這邊發球。
本來是想要討論一下有什麽方法來對付恭誠,但他們已經沒有暫停的機會,想要得到暫停的機會或者開作戰會議的機會,就隻有在下一局。
“沒辦法了現在隻能見步行步。”
在這個危急的情況之下,他們的指揮兆億發出了這樣的命令,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叫他們無奈。
兆億下達了命令之後,他就把排球向著天空拋去,然後向著恭誠他們那邊打過去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