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淮心裏如此大叫道,現在是一臉難以相信的震驚表情,不單單隻是他一個人有這樣的反應,就連兆億他們也是一樣。
包租公這刻發出了冷冷的“哼”笑聲,一臉“你們太年輕了”的表情,像是在取笑他們的一樣。
“年輕人果然還是年輕人,不懂得看通全局,你們太年輕了。”
包租公摸了摸他的“八”字形胡子,然後對著他們說話。
“勝利是留給有準備的人,而我們這班給你們年輕人瞧不起的大叔,就是有準備的人了,而所謂的準備早就要在開局之前做好啊。”
江海淮不太清楚包租公到底是在說甚麽話,但是他的隊友們在這句話聲落下後,都一同點頭同意。
能夠明白到包租公的說話,似乎不隻有大叔他們,恭誠也好像明白到那句說話的內容。
明白了說話的恭誠,一臉心有不甘地低下了頭,不甘的心情讓他緊緊地咬著牙齒,雙手握成了拳頭,整個人都顫抖著。
“可惡……這次是我們輸了。”
他甚至在這個回合還未結束前,就發出了戰敗者的宣言。
“恭誠你在講甚麽鬼話這場戰鬥還未……”
“不,兆億,這回合我們被徹底地打敗,而且是由回合剛開始的時候。”
兆億的話聲還未落下,就被恭誠那絕望了的聲音打斷,這刻的兆億整個人完全的愣住,一臉愕然。
聽到恭誠的語氣和看到他的表情,江海淮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,而且江海淮也不認為他打算在現在這個情況開玩笑,恭誠是認真的。
他說在這個回合剛開始的時候,他們就被徹底的打敗,那到底是甚麽的一回事?
在回合剛開始的時候,隻是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,那就是大叔他們分成了兩隊來行動。
………不是吧……難道就是在那個時候?
當時,大叔他們分成兩邊來行動,一邊負責第一層,一邊負責第二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