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個回合成功過,這一個回合當然也會用,這就是人的一種心理。
因為恭誠針對包租公的計劃來思考他們的計劃,而得出了一個了風險挺高的計劃。
“第一層的氣油筒就送他們,我們要死守的第二層和第三層。”
恭誠戴回了他的眼鏡,並以“我可不是開玩笑”的表情來跟他們講話。
根據恭誠的說法,要守得住第一層的氣油筒,這是一個比起在限時內殺死幸存者還要難的事,因為第一層的氣油筒實在太近跑車了。
在這麽近的距離下,在喪屍支援這麽少的情況下,在幸存者所有準備都做好的情況下,守得住真的超困難。
要是讓火力集中在防守一個超難防守的氣油筒,還倒不如把這於第一層的氣油筒送給他們得分,然後把火力集中於比較難取得的第二和第三層的氣油筒去。
聽到恭誠這麽一說,江海淮想起了以前在中文課中讀過的一個課文,裏邊的內容是在說一場賽馬比賽。
甲國和乙國有三匹馬,分別為快、中、慢,而他們正要進行三場賽馬比賽,每場各派一隻馬,不可重複。
乙國的軍師知道了甲國的先後次序,就是快、中、慢,有見及此,乙國的軍師便安排馬的出場次序是慢、快、中,最後取得了二勝一負的勝利。
他們現在的情況遇課文中的甲乙國賽馬情況相像啊。
第一層就是待表“快”;第二層就是待表著“中”;第三層就是待表著“慢”。
對於包租公他們的先後次序,他們已經有一定了解,也可以確定他們首先會去第一層,把最近的分數先拿掉,這是人之常情。
正因為這樣,恭誠才會提出以“慢、快、中”這樣的組合來對付包租公他們固定了的“快、中、慢”。
如果要江海淮為恭誠這次提出的戰術改個名字,他會叫它作“古代賽馬戰術”,畢竟它令他想起了中文課的課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