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包租公把江海淮和肥壁收拾掉後,他就想要用一個土製炸彈來把吸引過來的喪屍引走,好讓他們能夠繼續行動。
但是他身上的土製炸彈早就用過了,所以他根本沒辦法這樣做,賣魚勝身上是有一個,但是現在賣然勝卻空不出閑來投擲土製炸彈。
那是因為他和恭誠的戰鬥,已經來到了要分出勝負的時刻了。
在他們剛才和包租公的戰鬥之中,恭誠已經讓狩獵者從跑車那處不斷跳,一步一步的以“Z”字形的方式拉近與賣魚勝的距離。
賣魚勝非常努力地進行狙擊,但是他的河豚刀法卻出現了不應該的射失。
在從沒有過射失的情況之下,賣魚勝的雙眉緊緊的皺起來,他現在的樣子象是在說“為什麽我會這樣”的一樣。
“果然是這樣,我已經肯定了河豚刀法的弱點了!”
“甚…甚麽!?”
恭誠揚起嘴角說著話,而他的對手賣魚勝則吃驚得讓再射出的一發子彈完全偏離目標。
果然沒錯,恭誠是為了確認賣魚勝的河豚刀法而請求他們讓他去攻擊賣魚勝。
而現在,恭誠已經得出答案了,他肯定了賣魚勝那河豚刀法的弱點了。
賣魚勝吃驚得牙關微微的顫起來,而包租公在刻此也一臉“這麽快就被發現了”的震驚表情。
從包租公的表情來看,他似乎也是知道賣魚勝的河豚刀法弱點,而且也知道他們會發現,但就沒想到會是這麽快。
恭誠那句說話落下之後,狩獵者已經從半空之中落到地上,並準備再次起跳。
狩獵者與賣魚勝的距離,已經可是說很近的了,在這個距離之下,恭誠不打算靠近,而是要直接把賣魚生撲倒在地上。
大概是自己的弱點被人知道,賣魚生在這刻來不及作出反應。
他眼白地看著狩獵者起跳,忘記了要向狩獵者發動攻擊,在狩獵者跳起來之後,他才回神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