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剛才她就是故意讓披肩滑落,好讓紀時琛看到自己衣衫淩亂的模樣。
收起心緒,低眸看著掌中的紫色蝴蝶,南宮雪隨手把它丟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裏去。
這件事後來在豪門圈內傳開,圈內紛紛都說紀時琛衝冠一怒為著自家小嬌妻打了張家小少爺,結下梁子後兩家勢如水火,關係異常緊張。
不過這又跟她有什麽關係呢?
就算他們為此罵自己是禍水,她也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。
自己都不在意,那就沒有人能夠真正傷害得了她。
更何況,明明是那個姓張的先對自己動手動腳的。
自己也隻是小小懲戒了他一下,這又有什麽錯?
“阿雪,我們走。”紀時琛牽起她的手,通體舒暢。
“嗯。”
車內。
“我怕他會報複我。琛哥哥,我好害怕。”她靠在紀時琛的懷裏,輕輕蹭著他的胸口。
“別擔心,很快就沒有什麽張氏了。”紀時琛攬著她的肩膀,眼底掠過一道暗芒。
張氏?哦,原來他姓張啊。
“哎呀,這是什麽鬼穿搭?披肩外麵還披著件西裝外套?難怪好熱呢。”她笑著抱怨道,悄悄將裏麵的紫色蝴蝶拿了出來握在手心裏。
“好熱啊,紀時琛,我不想穿。”
“熱的話,你就把裏麵的披肩給脫下來,西裝還是穿上吧。”
“不想穿。”
男人隻好把西裝接了過來,疊好後放在車的另一邊。南宮雪趁機把手中的東西丟進包包裏。
“哎呀,生氣了?”她戳了戳他的臉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麽一副不開心的樣子?是不是要這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啊?”趁他沒有反應過來,她在他的薄唇上連親了好幾下。
“嘿嘿,開心了吧?”望著自己留下的‘傑作’,她笑得一臉得意。
“我看就你最開心。”他眉頭舒展,舔了下她親吻過的地方,嘴角微微翹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