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還是不要過來的好。我怕我會控製不住自己,傷害你。你,離我遠點……”
她用力推開他,與他隔了一段距離。
“啊,頭好痛……”
藥物發作,她疼得滿地打滾,密密麻麻如同針紮,額上沁滿了汗水。
紀時琛一顆心疼得厲害,他捂住心口,仿佛感同身受,疼得整個身體都在**。
“紮我這裏。”他緊緊抱住她,尖銳的刀柄遞到她手裏,正麵向他的後背,語氣是說不出的繾綣,“如果這樣能夠讓你好受些,深一點也是沒有關係的。”
窗外的竹林隱隱綽綽。
一道月光慘白地打在牆壁上,倒映出地上盛開的血之花,說不出的詭譎。
大概每個人的一生中,都會遇上這麽一個人。
她就像是神明派來拯救你,又像是妖魔派來**你;給你最溫柔的歡愉,也給你最極致的痛楚。
讓你流淚,也讓你微笑;
讓你心動,也讓你心碎;
讓你在癡迷中沉淪,在沉淪中墜落。
而他,心甘情願。
她是他的命,亦是他這一生的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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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爺你……”男人後背洇染一片血色,看著觸目驚心!
“噓,聲音小點,她剛睡著。”紀時琛朝張銘遞了個眼神,快速處理好身上的傷口,傷口那麽深,他愣是連眉都沒皺一下。
張銘會意,立馬退出病房,在外候著。
“琛哥哥,不要離開我……”沉睡過去的女孩察覺到男人要走,下意識地去拉他的手。
“阿雪,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。就一會,馬上就回來。”紀時琛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好……”
病房外。
“說吧,什麽事?”
“回少爺,沈氏那邊暗中在製作一種叫做‘眠’的藥物,據說是有返老還童之效,可據屬下調查,裏麵含有某種誘使人瘋癲的成分。少夫人的病可能就是因它而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