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已經是第三天了,少爺還抱著少夫人呢。”
“是啊,少夫人的屍體都涼透了,據說身上還散發出一種惡臭味,但少爺他還緊緊抱著不放手呢。”
“哎,問世間情為何物……”
“你們的活都幹完了嗎?還有空在這裏嘰嘰喳喳的?”
“管家,我們這就去幹活。”
傭人們四散開來。
“少爺,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你得將夫人下葬啊。”
抱著屍體三天三夜,也不吃不喝,紀時琛的眼睛像是充滿了血,紅得不正常,他怒嗬:
“滾!”
管家沒有辦法,隻好去把葉知鶴請來,勸說了很久,紀時琛終於答應,將心愛的妻子火化,裝進那個小小的骨灰盒裏。
……
距離春節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
這個時候,哪怕是到了深夜,林城的街道上也依舊燈火通明,人潮熙攘,無不提醒著快要過節了。
但在林城中最顯赫的紀家別墅卻與之相反,尤其是主人臥室裏更是漆黑一片,除了些許微弱的月光照了進來,再無別的亮光。
房間裏也是安靜得出奇。
這時,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。
女人看著眼前喝得醉醺醺的男人,內心竊喜,徑直走了過去,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見男人沒有抗拒,她的行為就越發大膽起來,手慢慢摸進他的胸膛裏。為了更加刺激到男人,女人又將另一隻手伸向男人的皮帶上……
“你在幹什麽?”紀時琛猛地睜開了雙眼,厲聲嗬斥。
他現在腦子還是有些發暈,但當他意識到麵前的這個女人此時正在做著什麽的時候,他立馬清醒過來,用力地把覆在他身上的手甩了出去,又將對方試圖向下觸碰的手腕給狠狠鉗住。
女人摔倒在地的時候,能清晰地感受得到自己的手腕都要被這個男人捏得要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