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湘也不是善茬,叉著腰,高昂著下巴,但在氣勢上還是弱了一截。
她隻好向身旁男人尋求幫助,“時琛哥,你看她啊。”
紀時琛理都不想理她,直接越過她,望向門口的女人,“阿雪,我跟她沒有什麽關係,她更不是我的人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。
站在那裏身姿挺拔,光風霽月的。
“哦。”南宮雪敷衍式地擺擺手。
高跟鞋的“噠噠”聲逐漸遠去。
“程湘,我說過的,這輩子我都不會接受你的。”
紀時琛也是無語,糾纏了他整整三年,甩都甩不掉。
“我也說過,你喜不喜歡我那是你的事,我愛你那也是我的事。人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歡人的權利,你沒權利剝奪!”
程湘才不管他對自己如何踐踏,她一心隻想成為人上人,至於她剛才的示愛,嗬嗬,也隻是裝給他看的罷了!
“我已婚。”紀時琛被她那套說辭弄得徹底無語了。
“那又如何?結了不是可以離嗎?”程湘滿不在乎,慫恿他,“你立馬把婚離了,我們這就去領證,好不好?”
“這輩子我都不會和她離婚的。程湘,你趁早死了這份心。這是給你最後的忠告,好自為之。”
男人麵色鐵青,走得幹脆利落。
“三年了,程湘姐,你該放棄了。”
紀明朗從暗處裏走出來,眼裏一片陰鷙,“他到底有什麽好的?值得你為他白白付出半生的時間!”
是的,程湘今年都二十八了,轉眼馬上就三十。可她還是老樣子,在紀時琛這一棵樹上吊死!
“那你呢?紀明朗,你口口聲聲為我好,可這幾年你又為我做過什麽?”
“你別以為就憑你的那些小恩小惠就可以打動我!我告訴你紀明朗,我程湘不吃這一套!”
逢年過節,紀明朗總會給她送各種禮物,起初,她還是很開心的。隻是時間久了,她慢慢就把這些當成理所當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