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指名道姓說是誰,程小姐,你這麽生氣是幹嘛呢?”小翠雙手捂住嘴巴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哦,我知道了,原來程小姐才是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啊!”
“你閉嘴!”氣死了氣死了,一個兩個的,都和她作對是吧?
真當她程湘是好欺負的?
怒從心中起,她揚起手作勢要打小翠。
眼看著巴掌要落下來,小翠避之不及,隻好緊緊閉上了眼睛。
這時,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了,麵無表情地抓住程湘的手腕。
“張銘,你幹什麽?放手!”
“你太吵了,嚴重影響公司,程小姐請你立馬離開。”
“你不過就是時琛哥養的一條狗,我憑什麽要聽你的?”
張銘沒說話,像拎小雞仔一樣直接拎起她,把她丟進電梯裏。
少了鬧心的家夥,很快,員工們又都投身到自己的工作上,各忙各的。
總裁辦公室。
紀時琛看著圍脖裏的熱搜,眉頭越皺越緊,都能夾個湯圓兒了。
#疑是南宮總裁喜歡女人爆#
氣死他了。
昨天和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眉開眼笑的,今天又跟一個女人膩膩歪歪。
他到底哪裏比不上這倆人了?
辦公椅上的男人握著手機的修長指節收緊了些,氣得都想摔了手機!
這邊氣得肺疼,另一邊卻玩蛇玩得不亦樂乎。
“嘶嘶~”
黑曼巴吐著芯子慢慢爬上南宮雪的手臂,又順著她的後背繞到她光潔的脖頸上。它輕輕蹭了蹭她的臉,弄得對方臉頰癢癢的。
“哈哈,好了好了,墨玉別鬧了。”
“明天我帶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南宮雪輕點了下蛇頭,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嘶~”
墨玉又和她貼了又貼。
要不是幾天前墨玉被人下了藥,南宮雪早就想把它帶出去了。
那天,她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