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後,他才又把她抱緊了些,讓她緊緊貼在自己懷裏睡。
一夜好夢。
次日清晨醒來,南宮雪渾身舒暢,伸了下懶腰,看到陽台上盤著的一團黑色,麵露疑惑,“墨玉,你怎麽跑外麵去睡了?”
回應她的隻有一片光潔的後腦勺。
“這家夥,大清早的誰惹你了?還衝我發脾氣。”
墨玉無語:昨晚是誰無緣無故拍它腦殼來著?還有,房間裏滿是戀愛的腐臭味,單身蛇表示傷不起。它要不早點爬出來,就要被熏死在裏麵了!虐蛇啊!
蛇的命也是命!
當然,這些牢騷它也隻敢在心裏發發,要真說出來,主人就又不帶它出去玩了。
這年頭,做條蛇可真難。
生活不易,蛇蛇歎氣。
“紀時琛人呢?”
“大小姐,紀先生……”白芷欲言又止。
“走了?”
白芷指了指廚房。
她走了進去,入眼就是紀時琛圍著圍裙,拿著鍋鏟,窗外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宛如渡上一層光。
儼然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。
奇怪,這個場景,她是不是以前在哪裏見過?
她倚靠在門邊,小腹傳來一陣疼痛。
正好紀時琛麵已下好,回頭見到她臉色難看,忙放下手中的碗,跑到她麵前,語氣焦灼,“老婆,你身體不舒服嗎?”
“沒事,老毛病了。你先把麵端出去吧。”她捂著肚子,手腳一片冰冷。
男人一眼看穿她的嘴硬,不由分說攬她進懷裏,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方,慢慢摩挲著。
她正欲開口說什麽,腹部紊亂的氣息漸漸平複,下墜感也明顯緩和了不少,身體就好像是出於本能,無限地貼合他手掌的撫摸,汲取熱量。
“謝、謝謝。”
他雙手穿過她的大腿,以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她,往餐桌走去,拉開椅子,輕輕將她放在上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