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南宮雪心如死灰的時候,一記拳風從她耳邊掃過。
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。
隻感到有人在她的肩膀上披了件外套,同時身上又被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包裹著。
“阿雪,我來了。別怕,我在這裏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我的琛哥哥來了,他會保護我的。”南宮雪靠在他的懷裏喃喃自語。
她想起來了,她是他的妻,也是她的愛人。
“對不起,琛哥哥,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隻要我的阿雪沒事就好。”
紀時琛回握著她的手,眉目含情。
她輕咳了一聲,臉頰微微有些發燙,“那個,我好渴,你可不可以幫我倒杯水來?”
紀時琛揉了揉她順滑的發絲,起身往飲水機方向走去。
“稍微等一下,水有些燙。”他朝著杯子裏的水吹了吹氣,差不多可以了,才把杯子遞到她的麵前來。
“呼,總算活過來了。”她喝了大半杯水,長舒一口氣。
正發愁要把杯子放在哪裏,紀時琛察覺到,伸手將她手中的杯子拿走了。
“這個男人是?”
紀時琛擁著她,指著地上一身狼狽的男人。
“趙傑,是我母親那邊的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不用顧慮,他既然敢做出這等惡心事,想必是已經做好相應的懲罰了。”
這個該死的趙傑真是好大的膽子!都敢把心思動到她的身上了,要不是現在還受著傷,看她不狠狠踹他幾腳!
“琛哥哥,我把他交給你了,隨你怎麽處置。”
“好。”
得到女人的許可後,紀時琛喚來鍾海,將趙傑拖了出去。
既然阿雪都已經這麽說了,他也用不著顧忌什麽了。
本來就是看在這個趙傑曾是阿雪的人的份上,他隻打算稍微懲治一下即可,但既然阿雪都這麽說了,那麽,就別怪他不客氣了!
紀時琛親吻著她的額頭,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在懷裏溫存了好久,才戀戀不舍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