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更,求粉紅……娘,你這是幹啥?”連守信撫額。攤上這樣的娘,動不動就將不孝、不認親娘這樣的大帽子壓下來,他真的是很無奈。
“奶,你有啥正事就說唄,有我聽著正好。”連蔓兒根本就沒有理會周氏說的認不認娘的話,隻是淡淡地說道,“奶,你和我爺一起當這個家,我們家,也是我爹和我娘一起當家。我爹管外邊的事,我娘管家裏的事,和爺奶你們一樣。奶你說的肯定是家裏的事,應該跟我娘說才對。我在這,奶你說啥,正好我幫著傳個話啥的。”
連蔓兒這話可以說是滴水不夠,不至於讓周氏說連守信當不起家來,而且無論接下來周氏說什麽,連守信和連蔓兒進退都有餘地。
她選擇這麽做,也是考慮到連守信的情緒。連守信重感情,如果和周氏撕破了臉,無論結果如何,連守信的心裏都不會自在,而且對大家夥都沒好處。鬧一場,一刀兩斷,說起來是利落了。但在這個年代,又考慮到連守信的特點,這是不實際的,就是真的實行了,在輿論麵前,也是兩敗俱傷的。
立場要堅定,但堅決避免和周氏吵架。
周氏聽了連蔓兒的話,氣的漲紅了臉。不過她心裏明白,今天是打發不走連蔓兒的。她心中焦躁了起來。最近她已經明顯地感覺到,連守信離她的手掌心越來越遠。尤其是上次種地吃飯的那一回,她氣成那樣,哭成那樣,和連老爺子吵成那樣,可連守信竟然無動於衷。既沒有像她期望的那樣,喊來張氏訓斥,也沒有到她跟前來央告。
事情都擠到了一起,她要保障連秀兒的幸福。而且她也急於確認,這個兒子還是她能拿捏的住的。
雖然和計劃中的不一樣,但是要說的話,她還是一樣要說。
“老四。我隻跟你說。”周氏盯住連守信,“咱秀兒的事,你管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