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更,求粉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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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候來了貴客,還真是,連蔓兒暗自撫額,扭過頭朝大門外望去。
一輛有些眼熟華貴馬車停在連家的大門外,一個衣帽整齊的小廝正扶了一個男子總車上下來。那男子衣衫華美,正是連花兒的夫婿宋海龍。
什麽事竟然會讓宋海龍親自來了?
上房裏吵鬧的聲音越發大了,似乎沒人聽見剛才的喊聲,所以自然沒人出來迎接。連家這兩天因為分家的事情吵鬧,鄰裏都是知道的。連老爺子沒有請人來說和或者見證,大家都知道連老爺子愛麵子,這是要自家先掰扯清楚,就不好上門。這也是為什麽剛才那個報信的人隻在大門外叫了一聲,卻沒有進門來報信的緣故。
連蔓兒趕忙走進上房,一掀開東屋的門簾,正看見連守仁和連守義兄弟兩個站在地當間,連守仁抓著連守義的前襟,連守義扯著連守仁的衣領子。兩個人都是麵紅耳赤,爭吵的不可開交。
“這些年,我們的血肉都喂了你了。你想分了家,拍拍屁股,自己個進城去享福去,你可休想。現在你拿不出錢,你得給我寫下字據。”連守義瞪大眼睛朝連守仁吼。
“老二你個無賴的東西,繼祖媳婦的東西都讓你們給搶走了,你還朝我要錢?我用了家裏的錢,我起碼考了個秀才回來,這些年我給家裏爭了麵子,拿了錢回來了。你敗了一所宅子,填給了外人,你是連家的不肖子孫!”連守仁不甘示弱地反擊道。
“今個兒你要是不拿出錢來,咱就縣衙公堂上見。”連守義又吼道,“咱把你幹的那一件件露臉的事,咱好好說說去。”
“我怕你?我幹啥事是沒有你的份,你沒撈著過好處?到了衙門裏。一樣的罪過,我沒事,我是秀才。你個白丁,幾板子就打死了你。”連守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