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啥那,邪裏胡吃的,別說了。”張氏就道,語氣緩和了許多,也不再哭了。其實,她心裏是相信連守信不會不正經,她隻是害怕,害怕周氏。
古氏厲害不厲害,可周氏照樣給連守仁安排了小老婆。她的心計、手段可比古氏差的太多了,如果周氏安了心,真給安插了一個女人來,那這個家就要敗,就要散。
連守信見張氏的態度緩和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孩子他娘,你這話是從哪聽來的?咱別聽風就是雨。”連守信就問張氏。
“是剛才家興他娘跟我說的。”張氏就將剛才吳王氏說的話,大概和連守信說了一遍,“這個細情,還是從他二伯娘那漏出來的。我估摸著,這不是人胡說,肯定是有這個事。家興他們耳目靈通,這個事要不確實,家興娘也不能告訴我。”
連守信的表情就有些發懵,作為一個老實的莊稼人,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個消息。
“不是我不信你,我是信不過太倉那邊的人。你鬥得過他們誰啊,是你大哥,還是你二哥?老爺子、老太太說話,你能不聽。老爺子、老太太是疼你還是疼秀兒?秀兒就願意嫁給個老頭?老爺子、老太太就願意秀兒嫁個老頭?那她不還是嫁了。你不願意,經不住老太太願意,經不住你大哥、二哥給你挖坑,到時候能由得了你?我是真害怕呀……”
“咱們把日子過成這樣容易嗎,這才過幾天舒心的日子啊……”
說到這,張氏又開始抹眼淚。
“為啥我說不去太倉了。我不去,哪個孩子也不能去,就是怕又被他們給哄了呀。現在老太太學會了這一招,你去了。你就真不用回來了。”
“我不去,你放心吧。”連守信悶了一會,說道。
幾個孩子在屋外麵聽著屋裏麵戰況平息。連蔓兒就去爐子上,將剛燒滾的水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