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更,求粉紅……張氏貼出來的餅子,形狀圓潤、大小均勻,厚薄適中。在連家的幾個媳婦裏,說到廚藝,還真就屬張氏最能幹。有最能幹的,當然就有最差的。比如說現在,連蔓兒看著張氏貼出來的餅子,就想到了何氏。
以前沒分家的時候,輪到何氏做飯、貼餅子,幾個孩子竟然有些期待,因為每次都有笑料。何氏那餅子貼出來,形狀是相當的抽象,簡直就是什麽樣的都有。用周氏的話,就是“支楞八叉”。
一般貼餅子,要在鐵鍋四周圍上用高粱秸稈做的鍋圈,防止餅子順著鍋壁溜下來。手藝好的囑咐,根本就不用這個鍋圈。手藝差的,就是用了鍋圈,那餅子照樣溜進鍋底。
結果自然是餅子沒貼好,還把鍋底的燉菜味道給糟蹋了。
張氏貼了一鍋圈的餅子,就將鍋蓋蓋上,灶底繼續燒火,再燒一個開鍋,然後就不用燒了。利用鍋底的餘火再溫熱一刻鍾,這一鍋連主食帶菜、湯的就全做做得了……晌午的飯桌上,除了一盆海帶燉豆腐,還有一盤韭菜炒雞蛋,一碟瓜子。張氏又另外煮了幾個鹹鴨蛋給幾個孩子吃。
熱騰騰的玉米麵榆錢餅子端上來的時候,連蔓兒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金黃的玉米麵,綠色的榆錢,使得這餅子甚是好看,玉米麵的香加上榆錢清清甜甜的香,簡直是熱香味俱全,讓人食指大動。
連蔓兒拿了個餅子,咬了一口。玉米麵榆錢餅子的口感,略有些粗糙,但這並不影響它的香。
張氏連磕了幾個鹹鴨蛋,將油多的都放到幾個孩子和連守信麵前。她自己留了一個最小、最差的。
幾乎每一個莊戶人家的主婦都是這樣。在飯桌上,將最好的飯菜給男人和孩子們,自己隻吃最差的,或者是上一頓的剩菜。
連蔓兒沒急著吃鹹鴨蛋,也沒去夾菜,而是另拿了一個小碗。將碟子裏一整個的瓜子夾了一大塊,放進小碗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