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糖聽著身邊有些粗重的喘氣聲,心裏也有些緊張,他應該知道那個快沒了,會不會要求補上洞房花燭,就兩人這體型差距,她不會被折騰沒了吧。
前世聽閨蜜說第一次特別疼,也不知道多疼,萬一今晚上同房,那明天還能趕車不,不會嘎了吧。
就這麽胡思亂想著,身體緊繃著,有些害怕,完全忘了自己之前還饞人家肌肉,說對方男人味十足的樣子,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。
就這麽一直熬著,最後實在熬不住慢慢睡著了。
黎辰等身邊人睡著,深深歎了一口氣,這丫頭真是一點不會裝睡,那麽明顯害怕,他怎麽可能感覺不到,餘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,眼裏滿是憐愛。
好小啊,洞房花燭的話,糖糖會不會太疼就不願意了,他以前聽人說過,女同誌第一次要是受罪太疼,以後就會很討厭男人的觸碰,他可不想被糖糖討厭。
還是等等吧,等她不緊張了再同房也不遲,萬一真有心理陰影那可是一輩子的事,他可不想結婚了,還繼續過著沒結婚的那種日子。
等到了島上再說吧,明天要趕車,今晚實在不適合同房,尤其糖糖還是第一次的情況下,現在沒開始她都這麽緊張,就更別說開始的時候,還不到時候。
兩人各自都緊張著,慢慢睡了過去。
木糖醒來的時候,看著外麵大亮還有些懵逼,這……就過去了一夜也太快了吧,居然什麽都沒發生,那人可真是夠能忍的,不愧是軍人,很牛批。
不那個也好,說實話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,再等等吧,具體在等什麽,她也不知道,隻是覺得更熟點沒這麽緊張了,會不會更好一點。
兩人坐在火車上,木糖看著外麵的景色,心裏有些惆悵,這就離開家了,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回來,好舍不得爸媽。
黎辰見她情緒低落,從口袋裏拿出大白兔奶糖剝開,遞到她嘴邊,輕聲道:“糖糖吃點糖,是不是想爸媽了,平時可以多給他們寫信,等我們有時間,常回來看看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