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糖下班後,回到家裏做好晚飯後,坐在院子離的秋千上**來**去,臉上掛著孩童般純真的笑,印入踏進門的黎辰眼裏,不自覺停下了步子。
看了好一會兒,兩人目光對上,黎辰不自覺笑了起來,朝她走了過去。
木糖還記得早上吻痕的事,哼了一聲,站起身轉身就走,那背影明晃晃告訴他,現在她很生氣,需要人哄。
黎辰一頭霧水,沒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,帶著疑惑進了廚房,還沒等說什麽,就聽見那小聲抱怨,白嫩嫩的小手指著脖子,一臉控訴看著他。
“你看看,這是不是你弄的,我怎麽說得,要上班啊,被人看到我會社死的,我還要不要臉了,作為懲罰,你晚上去沙發上睡吧,我需要休息。”
聽到前麵,黎辰還不是很在意,一聽見要讓他自己睡,立馬反應過來,可憐巴巴看著她。
“糖糖,你不能這樣,太殘忍了,這樣好不好,我什麽都不做就抱著你睡,等你不生氣了在……,那個痕跡我不是故意的,這不是興奮過頭了,不自覺留下來的。”
“這樣,我下次一定注意,不留在脖子上。”
不留在脖子上,他可以留在別的地方,總之,不留痕跡是不可能的,糖糖滑嫩嫩的皮膚,實在口感太好了。
木糖聽他這麽說,聲音不自覺拔高:“你再說一遍啊啊,氣死我了,腦子裏隻有這個了不成,還有男人**說得話,那就是放屁,根本不能相信的,我信你個鬼啊。”
“我不管,你就去沙發上睡。”
說著,端著米粥,饃饃直接朝著堂屋走去,才不理身後裝可憐的人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,男人一旦開葷後,那腦子裏也不剩下什麽了,整天不是黏黏糊糊,就是這個那個的,她都被纏怕了,繼續這麽下去,要被榨幹了。
唔,她才不會承認也饞他身子,就算饞,那也要有點自知之明,這麽無休止做下去,她腰會廢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