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數家珍,一口氣說了這麽多,麵前的男人已經開始冷笑了。
唐竹真的不知道哪來那麽多大臉生氣的。
要生氣也是別人生氣好吧?
“他要動手記得注意。”杜若笛提醒。
唐竹自然知曉,她既然敢這麽說,那也是做好開打的準備了。
她再怎麽樣也是能打得過他的,他不可能比垂釣老人還厲害吧?
一聽唐竹將他耍了,那寶貝珠子也隻是給他看看,並且還被羞辱了臉麵,當下拉下了臉:“臭丫頭,別以為你出自仙宗就不敢對你動手。”
話一出就被唐竹祭出的須行樂嚇得眉頭一跳,她定是學過真本事的,真動起手來,也是他吃虧,哼,他不能對她怎麽樣,難道不能打霧語出氣嗎?
看到她的武器,氣焰也不再那麽強盛,唐竹一直擋在中間,不讓他將人帶走,
男人冷笑:“怎麽?仙宗一個名門正派,要搶人了是不是?”
唐竹正要怒視回去,手上一緊,霧語將她身後,二人位置互換,她臉上有未愈合的傷口,神色卻是堅定。
為了她,直視自己的父親,唐竹看得清清楚楚,雖然眼中無了懼意,可男人手下亦不留情。
唐竹盯著仔細,就感覺好像有那麽一瞬間有一道氣息撲麵而來,那未落下的巴掌被格擋了去。
與此同時,一道更為淩厲的刀意,宛如破滅之勢,毫不猶豫地像他襲去。
“廢物東西隻會欺負比自己小的人嗎?還不快起來與我一戰!”
好熟悉的聲音。
唐竹:“雲陟師姐!”
伴隨聲音落下,那道刀意蹤跡了無痕,麵前多了幾個人。
尋雲陟腰懸寶刀,一身幹練打扮,風骨清冷,此時卻有些難以掛得住表情管理;他身旁的男人眼睛彎起如月牙,靈動又晶瑩,嘴角還漾開清淺的笑意。
尋雲陟不耐煩但還是對她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