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須行樂如割豆腐般將巨蛇切開,而不遠處一道人影晃動,從樹梢上應聲而落。
“噗……”
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“噗――”
同時於致笑得愈加放肆:“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,哪有人偷襲把自己搞得反噬了???”
“報應啊。”
他與尋雲陟十分快樂,尋雲陟毫不擔心唐竹會在他手底下吃虧了,誰治誰還不一定,境外場麵鬆快,境內卻是緊張巴巴,
“笛笛,那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掉下來了?”
“嗯。”
杜若笛老實道:“我看見了個猴。”
不是猴那也得去看看,那個艱難爬起來的人……她好像見過。
杜若笛:“是他啊?我們走吧別搭理他。”
那雙黑色的眼睛在發梢後隱約閃亮,嘴角狼狽掛著一絲血液,顏色好像剛才的茯苓膏蛇蛇。
唐竹認識他,就是若懷鬱口中不為她所喜的毒修。
杜若笛第一眼就不太喜歡他,見此得知那團巨蛇怎麽回事,聲音還是戲謔:“他中了剛才的蛇毒,真搞笑。”
於是唐竹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是濺到他了嗎?不好意思!”
她很有責任感,將藥罐子翻翻解釋道:“那個茯苓膏蛇蛇太嚇人了,我不知道你也在附近,波及到你不好意思!”
“茯苓膏蛇蛇?”
引以為傲的爆靈蠱被她說成食物,地下的南紹臉色鐵青,有種說不上來的扭曲,他的修為比這小廢物高太多,想半天也想不通怎麽回事。
然而猝不及防被輕描淡寫破了去,若不是真心實意地給他道歉,南紹甚至快要覺得她就是故意的!
“唔”!搞不好是真的。
想想她的口碑,想想她的所為,南紹臉色又變了,真是實至名歸!
“你沒事吧?我真真真不是故意的,你別生氣啊,我這就給你找解毒丹。”
唐竹手足無措對上他的視線,“實在不行,你罵我吧,我我我受著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