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陣棘手但好在一起人多力量多。
唐竹上前將肖包灰帶出來,若懷鬱清除殘氣,一旁的葉染青突然一震,“我……好像聽見他對我說話。”
唐竹聞言也努力察覺那道氣息,半晌什麽都沒有:“好可惜,我什麽也感覺不出來。他對你說了什麽呀?”
她說著一停,眸光忽地化作崇拜:“葉師姐的能力好特殊,我都聽不到!”
“確實特殊,不過好像不會應用。”
境外葉門主的神色難看。
染青是他的驕傲,隻是剛才所行過於丟臉,不過好在沒人太注意這點。
於致倒是好奇:“這麽大費周章,這是獻祭給誰?難道她們真給換了個不得了的東西?”
“你說呢。”
尋雲陟否決:“她們幾個什麽修為,若敢換成不得了的東西,先不說她們招架――”
光是這幾個家裏頭老的,都能一人一招將她們撕了,她們敢嗎?
唐竹當然不知道她們的小九九,在安慰著葉染青,若懷鬱在休息喘氣,而所有人都沒注意不遠的南紹,正由那裏走過來。
那個獻祭陣光亮還沒完全亮下,少年臉上的笑意裏不乏微微的羞澀,帶著少有的靦腆,讓人生不起防備,而後——
他踢了一腳,陣眼又恢複了。
南家主:……
現在跟他斷絕關係還來得及嗎?
她的眼球轉動迅速,悄咪咪望了一下四周,龜兒子就會給她惹禍,真就出點事,她也別想回去了!
五彩的燦光石無聲匯集,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風驟起,何謂狂風大作,而始作俑者早已不見了蹤跡。
若懷鬱撩了一下被吹得亂七八糟的頭發:“那那那什麽,沒有祭品也能引來東西,這這這來得是誰啊,是不是自己人?”
她還有閑心問這,你自己瞅這氣息良善嗎!
不是,南紹這人有病吧!
肖包灰吐血不止,頑強的拽著唐竹:“快走!叛徒要出來了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