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竹看著這兩隻弱小的邪獸,“雖然知道你要幫它,可要如何做呢?”
……葉染青這時候才明白過來,唐竹此行是為照顧她的感受。
隻有這裏沒人看見,她才能無後顧之憂,作出屬於自己的選項,葉染青生平頭一回被這般對待,一時間不知道作出什麽反應,有一種大題小做的感覺,又心生歡愉。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
在這個無人看著的空間裏,葉染青也逐漸卸下心防,水澤門除魔衛道,不是四海歸一那樣子,與其感化,不如快刀斬亂麻。
葉染青將武器收起,雲氣在緩慢上升,指尖觸碰到嗷嗷待哺的小獸。
杜若笛看了一會兒:“很強,她手上的珠子有淨化之力,但比不上她自己身上的純粹。”
杜若笛也是震驚。
白光神聖般地覆蓋上去,讓人格外安神,光華傾瀉,將邪獸身上的廢氣吞噬一幹二淨。
葉染青鬆了一口氣,她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。
“已經犯下殺戮的我不管,可初生生靈才剛來到這個世間,隻要我們多做看管……”
師叔告訴她:“凡間也有老話說禍不及妻兒,怎麽不說禍首在犯下罪行的想想自己的家人呢?聽過農夫與蛇、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?濫好心隻會將你引入死地。”
葉染青想告訴他,其實不是這個意思。
她不是分不清對錯的一視同仁。
師叔語重心長:“你是葉家數一數二的天才,應當重心放在修行之上,倘若被這些彎彎繞繞伴著失了道心,師兄知道了會作何感想?”
父親與水澤門,在她心裏排在最前。
她是水澤門的驕子,怎可同情自己的宿敵。
葉染青努力回神,看了一會兒安靜至極的唐竹,全神貫注的神色,幹淨澄澈,陽光一般有活力,這是十幾歲少年的眼神,沒有欲言又止的猶豫,沒有對她此行的質疑,反而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