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?”杜若笛詫異:“是這樣嗎,那可是――”
杜若笛聲音一停,太好個鬼啦!
大魔頭一時間不想說話,之前醞釀的情緒像個笑話,真是白付諸感情了。
唐竹不會了解它怎麽想的,下方的景色也不會給她時間去想,因為最後一戰馬上就要來臨。
不止是她們緊張,旁觀者也緊張地心髒直跳,怎麽回事啊,明明隻是一場小輩的曆練,搞這麽複雜。
之前落日的餘輝射向那點瑣碎的烏雲上,整片天空雲時明亮了起來,讓人心曠神怡。
若懷鬱緊跟其後將其餘的邪影擊退,然後祭出法器引領注意力,去最終者那裏同樣艱難,可還有祝東風不是?
若懷鬱雖然不服氣,但也能明白自己的實力比他低一點,僅僅隻是一點!
雖然不想承認吧,可就是強一點也更穩妥一點,霧語不同以往,做得比說得多,性子也穩定不少。
祝東風話也不多,但自幼長在虞沙城,沒什麽與人並肩作戰的經驗,然而此時體驗了一把,卻是生澀說了一句“小心”。
而後立馬開始行動,
天邊那一塊塊光亮,層次分明,顏色由西向東逐漸變淡,說明若懷鬱吸引走了一堆邪祟的注意力,而最終者的修為比她高的很多,吸引注意力說得好聽,其實就是滿天滿場的亂竄。
祝東風也知曉此行是硬著頭皮上的,所以麻溜的拉著唐竹就往前走。
漸漸地,天暗了一些,烏雲緩緩地往一塊兒聚集,越來越黑了。
就在不久前她還在洞裏待著,哪裏見識過這些,最終者正如杜若笛所說,是個低階魔種,有點意識但是不多。
她與祝東風在黑氣裏穿行,四周有屬於他的異氣保護,並且出奇的與邪魂廢氣不相衝,順利地穿梭。
還知道用異氣做偽裝?
它門長老欣慰點頭,這種投機取巧是為有用,不過等下就不一樣了,離得近就不見得有用,畢竟修為高出不少,可以說是碾壓性的製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