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兄,今日過後你會沒事的,還有別怕,我保護你!”
唐竹的四周好像閃閃發光,宛如投射在合月山上的第一縷紅色晨光,驅散了黎明前的黑暗,顫顫抖抖地照亮了山峰。
明明他才是師兄,卻讓她保護在身後。
像什麽話,不過……感覺也不錯。
獸吼綿長,裹挾著勢不可擋的殺氣與戾意,唐竹閉緊眼睛,感覺臉被捏了捏,這動作是……小師兄!
那丹藥能成功嗎?
畢竟出門前,豐辭秋還是不敢打包票。
在近在咫尺的地方,她聽見一個溫暖的聲音。
駱還生:“好,那我以後就仰仗竹竹照應了。”
唐竹立馬回頭,原本猩紅的雙眼……已不知什麽時候恢複清明,藤紋沒變,可他的手更穩了,意識到這點不由露出清淺的笑。
又見她臉上血痕不斷,又心疼不止,她為了他能這麽勇敢,那他做師兄怎能龜縮起來。
又摸了摸唐竹腦袋,起身的彩光乍現,自手中浮起一根畫筆。
“等回去以後,我教你作畫。”
*
息影的惡趣味是一直都有的,長秋掃了駱還生一眼,嗯,沒有按照它的意向走下去,它估計待會兒就要發瘋,長秋執刀截斷影氣。
他與它同樣的修為,若是以前,他不會懼怕它,可如今……
受傷的後遺症還在,對付它可不容易,不過,台歌天教導的就是,窮途末路時刻,將自身價值發揮到最大――否則便是無用。
他身法如快捷,在漫天濺起來的氣,長秋識海劇痛,那黑洞似是笑了,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墨影濃稠,黑洞的漩渦顯得詭異不少,息影沒能料到他能抗這麽久,兩道不一樣的氣息一撞,皆被波及到了,
而且息影卑鄙的手段比他厲害得多,就剛剛識海一痛,氣息不穩,它下毒了。
要是他也倒下,身後的幾個合月山弟子也會是它的盤中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