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語一向認真聽講，翻書的手就沒停過，側臉的輪廓認真且嚴肅；跟她比起來，若懷鬱就是個擺子，上下眼睛已經在瘋狂打架了，但，就是坐得筆直。
似乎是察覺到同桌的關懷眼神，她打了個哈欠說了三個字。
［我好困］。
她出身顯赫，這些知識早就有專人指引，背得滾瓜爛熟了，聽得是直犯困。
“別說她了，”
杜若笛歎氣：“就連我聽的也得打瞌睡。”
話音剛落，由青山發過來的術法引起她們的注意力，杜若笛頓時噤聲，好家夥，這麽嚴格。
“若懷鬱，”
若懷鬱連忙挺直背板。
“看看你那天的試題。”
青山腦袋疼：“常識題你打錯了幾個？《莫悔劍法》作者是以什麽心態創建而造，那可是送分題，你就算精通個別的，也不能偏科！”
青山再道：“你看看你怎麽寫的，你說人生一定是自古誰無悔，早悔晚悔都是悔，幹脆別悔，你覺得能給分嗎？”
唐竹聽見有人在笑，若懷鬱硬著頭皮，“也沒錯啊，那不然她取這個名字幹嘛？不就是告誡自己嗎？”
“好，既然如此。”
青山不想與她多加計較，隻是臉色有些裂開，“那你又為什麽在修者辯法，隻需要說表下自己的見解就可以了，你又為什麽誇誇其談？”
若懷鬱反而嘿嘿一笑，唐竹不由看了一眼她的試題，隻見上麵的辯法長篇說的是戎州與涼州，若懷鬱是戎州人，當然偏向自己，然後一長串都在說戎州雲術不比涼州差，甚至更上一層樓。
合理合情，但這都不是重點
難怪青山一臉滄桑的心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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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成霜樓惡補知識許久，唐竹終於覺得不再那麽小文盲了，這幾日莫師姐與小師兄都有自己的事，而且據說還有莫師姐的朋友來訪，光是這幾天就來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