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不解其意中,子初往這邊挪了挪:“比我想得,有些靦腆?”
境外的衍英、莫長老吃東西的動作突然一停。
杜若笛也不撒嬌賣萌蒙混過關了。
雖說她年紀還小,這個子初也沒做出多過分的事,可是,啥事都要從小做起,此人不像小師兄當時那麽小心翼翼,似乎帶著別有用心,表情雖看不出來,可唐竹不太適應跟他靠得這麽近。
“唐竹,你聽著。”
杜若笛正要碎碎念,小朋友眼珠子一轉,“我知道,授受不親。”
“竹竹怎麽被分到了這樣一個角色?”
水鏡外的衍英微微蹙眉:“她這個年齡也正是快要到情竇初開的年紀了……”
於致笑得輕鬆:“我倒是相信她。”
他一說完,就見畫麵中的小朋友神色凝肅:“謝謝你,葡萄甜你就多吃點,不用管我,我也不會告訴別人,你不用擔心被罵。”
衍英鬆開眉頭。
子初的神色很明顯愣了一下。
似乎有人噗呲一笑,然後轉動桌子將自己麵前的葡萄轉了過去。
“……謝謝?”
子初難得沉默,也是順勢接道:“姑娘垂憐,我這幾日確實嗓子不舒服,這葡萄潤嗓子是再也不錯了,隻是我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。”
唐竹:“怎麽了?”
“練曲吊嗓,一旦不合格,就不許進水,我足足三日未曾進過一滴水,聲音徹底的啞了,險些好不了,我想依姑娘的心腸,若是姑娘那時也在的話,定不會放我如此。”
小少年說罷,眸子輕輕垂下,眼下的抑鬱神采半遮半掩,遮住又恰好能被她看到。
這幾乎是毫不遮掩的明示了。
杜若笛則是嘖嘖稱奇:“這長篇大論你聽完怎麽感想?”
唐竹在識海裏認真回答:“有點可憐。”
“哈,這種呢就是訴苦,你千萬別太當回事,瞧他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,他病了肯定會去找大夫,找你個小朋友做什麽,你又不會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