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東風鬆開了她的袖子,似乎能讀懂她的困惑,輕道:“彩珠大會就要開始,你這位身份久久不回,她家裏人著急,派了不少人尋她,她兄弟也要出去尋。”
祝東風神色很是正常:“我取了“駱還生”的名字。”
話題轉的莫名其妙,唐竹愣了一會兒,有些想找個地方鑽進去,臉也在月色下通紅,“……我的隨便取的,它也不給我個提示。”
唐竹深吸一口氣,帶著要死大家氣的勇氣:“若懷鬱還叫西門翠花呢。”
身側的少年默了好一會兒,發出一聲輕笑。
唐竹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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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唐竹,對她一年到頭的評價離不開兩個詞語:跋扈無常、胡作非為。
衍英還有一個親傳弟子名為駱還生,畫意過人,頗得眾人青睞,唐竹由此記恨於心,一心認為被奪走了對她的疼愛與注意,於是態度越發惡劣。
祝玉生也想見識一下這個大魔王一般的人物,結果出來一看——都截然不同。
唐竹與駱還生的關係好到離譜,聽說每天得空都要跑去人家房裏學習畫作,一口一個小師兄,叫得十分親熱。
而駱還生呢,哪有道聽途說的那般孤僻古怪,身邊朋友眾多,而且遍布各地,種類也是各種各樣。
而她,分明對小孩兒不感興趣,如今卻在此看著秘境裏的畫麵津津有味。
還有祝家二老閑來無事,特意前來月樓天給她一個驚喜,並且帶了好多東西,祝玉生一聲不吭地接下,感覺二老不是為她而來。
看完她直奔著仙風道骨的尊座而去,問候完才想起有她這個女兒:“今日就是彩珠大會,玉兒,你聽說沒有?尊座的小徒弟天賦很高,到時候一定很是精彩。”
祝玉生就差捂著耳朵隔絕喋喋不休:……
另一邊,駱還生和和氣氣與祝家二老談話,並且接過她爹遞來的特產,微微笑著:“彩珠大會結束要好一會兒了,以免東風師弟出來覺得無聊,等結束後我就去問問秉燭長老,是不是對他的功課不太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