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杜若笛就沒有這個思想,雖然有點麻煩,但它既然這麽寶貴,那麽好,就值得吧?
好像哪裏不對勁,通身墨黑的笛子想跳窗而逃。
可它不能。
杜若笛:“這就不用了吧,什麽保護,我自己就能保護好我,等等,別,你——啊!”
——“砰砰砰!”
被迫穿上那所謂保護套,唐竹興高采烈拿來打磨光華的珠子,在它麵前放著:“感覺怎麽樣嗎?”
不愧是唐竹,果真喪盡天良。
它曾經血戰群眾,浴血奮戰,身受重傷時候,都沒有感覺這麽無力過。
墨黑的笛身被套上一層仙藍色衣料,料子上有它畫的不知是麥還是稻草的東西。上下倆頭,還縫了幾顆閃閃發亮的珍珠。
唐竹恐怕並不知道,這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東西,加起來都可以買個它了。
唐竹弄完後,真情實感:
“小笛笛,你真好看。”
小笛笛是什麽東西,你真好看又是什麽東西?
它好想似。
大家都是變態,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不正常。
要是以這種形象同好友重逢,好友能把方圓百裏的人全部笑死。
偏生如今不同以往,它也要順著唐竹,默默把情緒收起,笑的僵硬:“真貼心,遇上你,實乃某的三生有幸。”
唐竹:“真嘟?”
假嘟!
杜若笛:“嗯嗯嗯真的,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……這麽醜、額別致的東西。”
唐竹撓頭,想要把它賣了的心打消了不少:“其實也沒有那麽好。你要是喜歡,以後給你畫點小魚、小蝦、小青蛙整上去。”
它不想小青蛙,它覺得自己快變成了小蛤蟆。
杜若笛想說的話一直欲言又止,止了欲言,隻想讓蒼天收了神通。
鬼知道能不能靠這小傻子達成心中所想。
......
駱還生給唐竹送藥的時候,正拘謹時候,就瞧見她躺在榻上,拿著個袋子左看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