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月非本來正想與她決一死戰,好好讓她見識一下厲害,她怎麽這樣!
“我才不。”
唐竹細聲細氣,哼哼往上爬:“我才不跟你一直打!要上也是你上來!”
“你!”
於月非臉一陣青一陣紅:“你別以為我不敢!”
她沒上來那還好,一上來那該得了,柱子更加搖搖晃晃。
唐竹不敢真的在柱空跟她糾纏,隻能裝模作樣地離她近一些;於月非臉色都白了,也不敢真的迎上前去,憑著本能離她遠一些。
一時間柱子在兩位小朋友的攀爬下吱溜溜地轉。
文聖一瞬間隻覺得自己老了許多,但還得繼續認命,沒辦法誰讓這是她的職責,她這該死的敬業!
覺醒了,獵殺時刻!
[於月非已到水窮末路,唐竹不停靠近,眼見勝利唾手可得:“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,不要再克製對我的喜歡了,狠狠地迷戀我吧!”]文聖瘋狂輸入中:[她追她逃!她們都插翅難飛。]
祝玉生:……
好好好,都瘋了是吧。
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如眾人所料――劇情在循環往複了無數次,早已熟知,唐竹在今天的擂台上除卻不正常的第一把,其餘很是一帆風順,渾身上下沒受一丁點傷,因此沒有多少煩惱。
經過精挑細選(其實不是)一番爭鬥下來,競選出排名前三甲,試煉結束,並且去拿真正彩珠的鑰匙。
鑰匙近在咫尺,唐竹想起之前聽到的信息。
彩珠與鳳魂都被封印在山林之中,那地方非人可去,並且四四方方都有看不見的符陣陣法。沒有鑰匙擅自闖入,會死得很慘很慘。
唯一辦法就是拿了鑰匙去接受靈光,身伴靈光與裏麵的陣法相交,才不會受到傷害。
別說這鑰匙長得是極為漂亮,見過許多鑰匙,無非材質一般,黯淡無光,可它外表不算有多華麗漂亮,可能清晰見到雕刻精致的紋路,普通人看來或許覺得它並不出彩,但若是輸入雲氣細細探尋,能察覺其中暗湧的靈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