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竹本來隻是想顯擺一下,沒成想被他這樣直白地誇了出來。
饒是臉皮厚,被他直接說了出來,唐竹一邊嘴角止不住地上揚,一邊臉頰泛著怪不好意思的微紅,悄眯看向葉清:“葉師――兄,接下來要怎麽做?”
祝東風那邊帶著晶石,葉師姐應該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,唐竹反應極快,少年微微一笑,知道這是小朋友在替她打掩護。
“我要去質問我族中長老。”
如今的一切都會倒映在畫麵之中,葉清豈會不知道。
她仍是用了清靈的女聲,任憑羽鳳行走在山水之中,迤邐風光盡在眼底:“然後,我會讓他向我母親致歉。”
“哎喲――這是怎麽回事?”
有人驚訝至極:“葉清怎會――”
“看來我們中了小朋友的迷惑之術。”
眼見自家徒兒無礙,衍英這才眉頭舒展,看熱鬧不嫌事大,笑得更歡:“誰能想到,喚醒羽鳳奪得彩珠,竟然真的能成功。”
確實令人驚訝,尤其竟是兩位年紀不大的後輩。
葉家的醫修驕才是個女子,這件事已經足夠令人驚訝。尤其唐竹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,修為不高、大道理更是不懂太多,卻莫名其妙、歪打正著喚醒了羽鳳。
――這有天理嗎?
天理何在啊!
“可……她要挑戰葉家族長又是怎麽一回事?”
另一人火速開口:“葉清定然知曉自己所做所行皆被我們看在眼中,這樣一來,豈不是給葉申下了戰書?”
這話一說,皆是嘩然,要知道差一級的都可能會實力懸殊,更別說葉申實力比葉清高出不少。
如果是對決,另一方可以會壓製自己的修為,與對決者修行一致,可拋去這些,葉申活得久,對戰經驗更是豐富,比初出茅廬的葉清強上太多。
“我不會再用葉家的一切,今後與葉家再無關係。除了我的醫術,那是我娘自己研究,且教與我的,不會歸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