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陣法,是莫依歌?她不是為了髓液,她――”
“洛小姐此言差矣,沒有證據的事你豈能冤枉好人?”
莫依歌手持著一盞燈,燈光映出她溫雅沉穩的側臉,正由那裏走進來,與他們的狼狽不同,她顯得光風霽月不少。
饒是唐竹雖然年輕、遇事太少,如今也是心中澄明,現下置身於如此驚險的情境,要好好保持自身的安危,至於莫依歌,現在不重要。
通體猩紅的血霧,還有邪乎兒的紋路走向,一切顯得十分詭異。
再加上源源不斷的血氣從中生長而出就算認不出它的作用,明眼人都知道這非是正道之物。
笛笛當時有話未說完,再看莫依歌悠閑般走在紋路旁側,極為親昵撫上去,似是一點也不怕他人的質問。
唐竹大腦不斷運轉,並且瘋狂的推測。
並非是邵華若斬盡殺絕同門,而是這位長身玉立,夜風下秀發飄散,宛如上樹臨風的重華子。
所以是因為她這個陣法,導致好多人死掉,而後恰巧邵華若的血液激發,也正是趁著這個時機,重華子——也就是莫依歌奪了鮫皇血。
邵華若那時重傷肯定很狼狽,也就是趁他這樣將鍋全甩在了邵華若身上。
而且來的不管是誰,在此時已經全部死透了。
死無對證,外人隻能見到莫依歌留下的畫麵上,邵華若雙目猩紅,魔性全部都被激發出來,根本想不到另有其人在動手。
莫依歌手上的燈盞突然光芒大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。
與此同時,將唐竹緊緊拉住的手更加用力,同而術法大升,伴隨著一道淩厲的風――
邵華若毫不猶豫,習慣性將她護在身後。
“邵道友與令師妹的感覺甚篤,著實令人羨慕。”
莫依歌掛著她溫柔的笑容:“如今插翅難逃,就算魔性引發,也要死命相護,早就聽說邵道友對洛師妹寵愛的一塌糊塗,今日一瞧,果真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