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,透射進來絲絲光亮,黎肆睜開迷朦的雙眼,看見沈知意坐在她旁邊看書。
沈知意聽見動靜,抿了抿唇道:“你發燒都暈過去了,你自己是完全不知道嗎?”
黎肆剛想說話,就劇烈地咳嗽了一聲,勾著唇啞聲道:“又不能死了。”
沈知意狠狠地剜他一眼,給他倒了杯水喝,“應該是昨天玩激流勇進,被水澆的。”
沈知意歎了口氣,看向黎肆,“你一天沒吃飯了,我給你整點稀粥吧。”
黎肆喝完水,把被子放到桌上,翻騰了一下被子,眼睛閉著說道:“那謝謝你了,我先睡一會兒,好困。”
沈知意抽了抽嘴角,任勞任怨地給他煮了,還給他配了鹹菜。
“湊合吃吧,我也不會做別的。”沈知意看著黎肆愁眉苦臉的樣子,咬了咬牙。
黎肆聞言輕笑一聲,慢慢吞吞地開始吃飯。
等黎肆吃完,沈知意把藥泡好放在桌子上,“等過半個小時把藥吃了。”
“沒有片裝的嗎?”黎肆蹙眉地看著一看就很苦的藥。
沈知意翻了個白眼,“沒有,苦藥還不愛吃,你是小孩嗎?”
黎肆懶洋洋地將被子蓋好,漫不經心道:“那我喝完藥要吃甜的。”
沈知意閉了閉眼,“你要求怎麽這麽多。”
結果就是沈知意給黎肆拿了塊糖,黎肆乖乖喝下藥後滿臉痛苦地吃了糖,才慢慢緩解了。
黎肆長臂一伸,摟住了沈知意,唇角彎起淡淡的弧度,“好苦,你的糖不夠甜。”
沈知意看黎肆是病號沒好意思推開他,皺著眉盯著他,“你犯什麽瘋。”
黎肆一本正經道:“沒事啊,就是吐槽一下糖。”
沈知意忍著氣捏起拳頭,“糖是從你桌子上看見的。”
黎肆打了個哈欠,揉揉眼睛,“洛文澤給的,不甜確實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