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實在是忍無可忍地吐槽道：“老師你太吵了，幹擾到我寫題了。”
“這點吵都受不了呀，要是在考場上怎麽辦啊？”於澄哼笑一聲。
沈知意小聲吐槽道：“那考場上也不會像有你這麽吵的。”
於澄又啃了兩口梨，無奈道：“行行行，我去外麵吃你們繼續寫吧。”
沈知意已經寫到了第九題，她用餘光瞄了黎肆一眼，發現他才做到第四題。
“你怎麽寫這麽慢啊？”沈知意奇怪地問道。
“有點累吧。”黎肆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。
“你昨天不是睡得挺好的嗎？”沈知意看了一眼他的眼睛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可能就是想睡覺吧。”
已經五十分鍾了，還剩十分鍾就要收卷子了，沈知意已經寫到了倒數第二道題，黎肆雖然速度比她慢，但是他算得比較快，已經差不多快趕上沈知意了。
於澄從門外進來，拿了兩杯冰奶茶放在桌子上，看了一眼表後道：“差不多到點了吧，還有一分鍾左右，馬上要收卷子了，快點寫吧。”
最後沈知意也沒寫完那張卷子，最後一問還剩了一大半步驟，不過看黎肆寫的卷子就滿滿當當的。
黎肆從包裏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塞在嘴裏，於澄看著他們兩個，把奶茶推到他們兩個麵前。
“喝點吧，天氣本來就熱，還在教室裏頭寫卷子。”於澄先拿的黎肆的卷子批改。
沈知意吸溜了一口冰奶茶，感覺整個人都涼爽了許多。
沈知意笑道：“老師你還挺體貼的。”
於澄頭都不抬一下道：“你話挺多的。”
於澄批完之後，沈知意看到自己的成績是88分，黎肆的成績是98分，差了能有10分。
沈知意驚奇道：“你困成那個樣子都能考98分啊。”
沈知意看黎肆沒有反應，捶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黎肆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，“我還以為我能考100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