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東強自嘲地笑笑,“我說什麽?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?”
“別裝傻,關於你拐賣人口的細節,還有對接的那些人。”封擇說。
“何東強,你應該知道什麽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,你說出來的和我們查出來的可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難道我說出來,就有活路了嗎?”何東強說,“就算我出來了,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“你說的那些人是誰?”
“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。”何東強咧開嘴,露出了一口黃牙。
隨即看向旁邊的司瞳,“美女主播,你不是說你會算卦嗎?你算算那些人是誰,算對了,我就告訴你。”
司瞳保持了沉默,在國家,要定一個人罪是要證據,還是要關鍵性的證據,單單是用算卦的話,這個國家遲早會亂套。
“你老婆不管了?她現在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。”封擇提醒道。
“老婆?”何東強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,“那又怎麽樣,她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懷了這麽多個一個都沒生下來。”
“要不是看到她這一次又懷孕了,不然我早就把她賣了再換一個老婆了。”何東強也不裝了,他的麵容逐漸變得可憎。
司瞳聽到這裏,也忽然笑了,“何東強,她能流產那麽多次那可都是你的原因啊。”
“我的原因?怎麽可能會是我的原因,這明明就是她的錯!”
“你女兒悅悅是怎麽死的?被你溺死的吧?死了以後被你用土埋葬。我要是說的沒錯,有一個道士讓你把你女兒的屍體賣了去和別人做冥婚。”
“你聽說了冥婚的價格,於是就答應了,找自己的表哥,準備把自己的女兒賣了做冥婚。”
何東強見司瞳這個也知道,硬著頭皮說道:“是又怎麽樣,她已經死了,我拿她做冥婚怎麽了?”
“女兒遲早是要嫁出去的,還不如早點死了,賣出去換點錢補貼一下家用,也不虧老子養了她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