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清和司瞳說過,她住的地方雖然窮了一點,但是很溫馨,在院子的外麵種了一圈的向日葵。
何父一個人打理院子裏麵的向日葵,向日葵長得很好,沒有讓任何人糟蹋。據說那是他已故的妻子留下來的。
司瞳垂眸,語氣平淡,“謝老爺子,你有沒有想過,你麵前的這個親孫女,其實不是謝小姐的女兒。”
謝老爺子握著佛珠的手頓了一下,眼神變得犀利,“小姑娘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。”
“你有什麽證據嗎?”
“我沒有證據。”司瞳搖搖頭,“隻是來和謝老爺子講個故事,故事的真假,謝老爺子定有自己的判斷。”
謝老爺子想了想,應下了,“我倒要聽聽,你能講出什麽出來。”
“這個故事還要從民國時期開始說起,故事的女主角是一個深閨的女子,她叫玉滿婷,是王族後裔,隻可惜到了她這裏,王族落寞。”
謝老爺子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已經有幾分不滿了,“丫頭,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?”
“我知道我在說些什麽。”司瞳是不卑不亢,“但是老爺子,晚輩說了,這隻是一個故事,這個名字千千萬,沒必要對號入座不是嗎?”
玉滿婷這個名字,就是謝老爺子的結發妻子。
兩個人琴瑟和鳴,當年謝老爺子出去當兵,謝老太太一直在家等著謝老爺子回來,一等就是二三十年。
這等了二三十年都沒有改嫁,和謝老爺子起家,成了一段佳話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謝老爺子聽是故事,也不好再說些什麽,但是語氣也有些許不滿了。
司瞳知道已經觸及到謝老爺子的黴頭,但她一定要把這個故事給說下去。
“玉滿婷是王族的後裔,隻可惜家族落寞,她跟著家裏人來到了稻城的小城鎮裏麵,日子不像是以前錦衣玉食,但也過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