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人來找死,司瞳也不好說什麽,畢竟她執意要吃免費飯,司瞳不可能攔著她吧。
司瞳看向陸璐,“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?”
“沒有了大師。”陸璐說,“還請大師給我個清白,這些天我都要被那些人折磨瘋了,他們把我堵在家門口,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困擾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那你先別說話,讓我和她說。”司瞳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“說什麽說,有什麽好說的,這種做小三的女人就應該千刀萬剮!”王美芳義憤填膺地說。
她這句話引起了直播間網友的共鳴,紛紛在直播間裏麵應和,田若煙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,畢竟人實在是太多了。
她總不能把這個直播間都禁言了吧。
司瞳不慌不忙地問道:“王美芳,你是怎麽確認對方是小三的,難道就憑著你的一言之詞嗎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美芳一時語塞,忽然想到了什麽,“你不會也準備包庇這個小三吧,小三護小三,該不會你也是個小三?”
王美芳想起了前些天新聞的事情,早在司清清回到司家的時候,司家就已經宣布了司瞳不是司家的女兒。
“你一個私生女,裝什麽清高,說不定你媽就是趕著給人家做小三,才不要你了。還和司家互換孩子,讓司家養著。”
“要我看,當年的意外就是你媽一手造成的。”
謝老爺子剛剛打開司瞳的直播間,就聽到了這句話,端著茶杯的手顫了一下。謝家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謝老爺子一眼,“老爺子,我們該怎麽辦?”
謝玉淑小姐一直都是謝老爺子的心病,更是謝家沒不能觸及的逆鱗。
“讓下麵寫律師函,半個小時內送到她家裏。”
司瞳依舊是笑著的,但是眼底已經冰冷了。
謝玉淑是個好母親,雖然不是司瞳的,但也不允許任何人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