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的時候我以為李小姐是出去散步去了,我還在李小姐的門前等了很久,可我等了等去都沒有等她回來我就問保安,可是保安說她一個晚上都沒有出現。”
“我最早知道李小姐可能是出事了,我就急忙來跟導演說,接下來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。”
“李小姐不會出什麽事情吧?”
李丹丹要是出事情,恐怕他們這一整個節目組都會被告上去。
沈斯年這個時候已經打完電話了,“司小姐,這一次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司瞳點頭。“我要這個村子的坐標圖,還有他們每家每戶的信息,最好是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這個簡單,我馬上給你拿。”
封擇帶著人把資料全部都拿了過來,擺在司瞳的麵前,司瞳首先是看了一眼地圖,隨後指著一個屋子問:“這個屋子是誰的?”
“這個屋子是一個斷腿老漢的,但他有個癡傻的兒子,父子倆個相依為命。”警局的人仔細看了看,開口解釋道。
“這個老漢為什麽斷腿?”
“還不是那一次工地塌陷,工地塌陷了,不止老王斷了腿,這個老漢也斷腿了。”警察說,“但應該不是他。”
“這老漢都已經癱在**十多年了,他兒子智商隻有三歲,怎麽可能是他。”
司瞳點點頭,沒有認可他的說法也沒有否定。
“能幫我把老王的兒子王小樹喊過來嗎?我有點事情找他。”
熟悉司瞳的人知道,司瞳要開始算了。
大概三分鍾的時間,王小樹就被帶過來了,他臉上都是傷,淡了不少,身上的衣服也幹淨了。
和照片上麵完全不符合。
不難看出,死了父親以後,他的生活好的不是一點點。
“你死了家人,看上去一點也不難過。”司瞳隨口問道。
“你是我們本地人嗎?”王小樹反口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