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來”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後隻蹦出來了這麽一句話,“理科狀元又怎麽了,不還是女的。”
“以後不還是要嫁人,我要是你早就找個老公嫁了,而不是在這裏當老師。”
吳倩倩還想說什麽,可是被司瞳攔住了,“可惜那是你,不是我。希望你下輩子能當一個女的吧,相夫教子,過的像你想象中的那麽輕鬆。”
“周來”揚揚下巴,似乎是在為自己是個男人驕傲。
吳倩倩看到他們走了以後,這才撲到司瞳身上哭,“周來怎麽會變成這樣,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讓他進入那個古董店了,他媽媽要是知道他變成這個樣子,一定很難過。”
司瞳摸了摸吳倩倩的腦袋,安慰她,“不怪你,事情還沒定數,一切都還有機會挽回。”
放學後,吳倩倩帶著司瞳來到了那家古董店,找古董店的老板確認了買回去的是什麽東西。
古董店老板聽他們不是來退貨的,認出了吳倩倩,“古董買定不離手,我們是不會退貨的。”
“我們不是來退貨的,我是來問問那天我們買走的古董是從哪來的。”
“姑娘,這個古董的出處我們是不能透露的。”
司瞳圍著商品轉了一圈,聽到古董店老板這麽說,忽然嗤笑一聲,“老板,你這個古董是不能說,還是它的出處不能說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古董店老板反問。
“你這個紫砂壺,看上去還挺值錢的。但是他來路不正吧。”司瞳拿起了一個紫砂壺擺在他的麵前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,我要關門了,你們快點走。”古董店老板要趕他們離開。
司瞳躲開了他的手,笑著說:“老板,我還什麽都沒說呢,你那麽緊張做什麽?”
“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喊人了!”古董店老板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那行,你喊吧,剛好我認識警察局的人,我看看到時候是你進去還是我進去。”司瞳拿著手上的紫砂壺沒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