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綠?”簡寧楓一愣,然後開始揉太陽穴,“有人告訴那群侍衛說刺客往這邊來了,是你幹的吧。”
“嗬嗬,不愧是簡寧楓啊。沒錯,就是我說的。我看見你往這邊來了,所以想看看你半夜三更的往哪裏偷香竊玉。”
“你是存心想讓我出醜吧。怎麽,吃醋了?放心放心,誰能跟你比啊。”
二人旁若無人地調情,混著淡淡的瑞腦香,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異樣的味道。寧若忍不住悄悄打量起水綠來,瘦削的小臉,尖尖的下巴,細眉入鬢,一雙丹鳳眼中充滿柔媚,果然美豔不可方物,名不虛傳,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無幾。
簡寧楓和水綠之間那種不清不楚的關係,寧若也是一早就知道的。如今親眼見到了這一幕,她並不覺得奇怪,隻是沒由來的,心裏居然有種很微妙的感覺,她發現自己對水綠不僅僅是恨,而且恨得發酸。
思及往事,她的牙齒不經意間已經深深陷進了下唇。
“簡公子,水小姐,夜已深了。”如此明顯的逐客令,他們不會聽不懂。
水綠並不生氣,她笑盈盈地回頭看寧若一眼,“簡寧楓,這就是丫鬟們口那位中對你癡心不改,甚至不惜以身為你擋箭的姑娘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二位有話可以出去說吧嗎?我很累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簡寧楓拉住水綠:“行了行了,我們別打擾了人家——寧若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來看你哦。”
他看寧若的眼神怪怪的,意味深長,好像真的要把她的靈魂看穿一般。寧若心中仿佛有小螞蟻在啃噬,癢癢的,又有些害怕。
好不容易簡寧楓和水綠都走了,她跑出去仔仔細細觀察一番,確定沒人後才關上門,掀開了**的被子。
“晚歌小姐,沒事了沒事了,他們都……”寧若怔住,驚恐的表情定格在臉上,“怎麽這麽多血,你哪裏受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