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0 章
秦冷淵如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,然而卻也硬撐著不能倒下,“有恨……”然而言語如此無力,再多解釋也是徒勞,隻能瘋狂地吻著身下的人,想要用身體的熱度融化他的冷笑。
終於一切歸於平靜,應有恨休息了一會才說,“你做事情真是不顧後果,送我回家。”衣服都被撕爛了,早知道就不退房了,到底房間裏舒服一點。
“你肯讓我去你家了?”應有恨每次若約他見麵必然是在賓館,要不就是秦冷淵主動到醫院去找他,他從未去過應有恨家裏。
“這是兩個概念,我隻是借用你的車,我不想衣衫不整。”
“不請我去喝杯咖啡?”
“這話說得太晚一點了吧,一邊都是先說完這句話再□□的吧,既然都已經做過了,就不用去了。”應有恨下了車,頭也不回。
到了應有恨生日呢,早早到醫院門口等他下班,“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是的,所以我想去給媽媽掃墓,請讓我一個人靜一回。”
秦冷淵自然不好說要跟去,然而也放心不下,隻能偷偷跟著,看他靜靜站在母親墓前,凝視著照片許久,才緩緩彎腰,放下一束白玫瑰。
“媽媽,我很感激你帶給我生命,讓我有機會救回很多患者,當然也有很多人感激阿姨生下了不悔,因為他也許修補了他們的一生。”
然後他一句話都不說,立在墓邊,秦冷淵在一旁也感受他的悲痛,正想開口,應有恨手機響了,隻聽他說“要手術是吧,我馬上趕回來。”
應醫生回到醫院,秦冷淵隻得在醫院門口等待,然而等了大半夜,不見他出來,打他手機是關機的,進去醫院問,說是手術結束了,但是失敗,應醫生心情不好,已經走了。
應有恨顯然不想見他,不知怎麽避過了他,他隻好到他家,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應,他在門口等著。過了淩晨,一個男子扶著應有恨回來,他顯然是喝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