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園,售票窗口旁是公用洗手間,門口的垃圾桶上用碎磚壓著一個筆記本。
工作日,沒有遊客。售票窗都是關著的,有個保安閑轉著,再有就是潘昀昀開著的悍馬車。
她知道,周圍所有的進出路口都布控了便衣,附近相對高些的建築裏也有警察。
潘昀昀把車停在洗手間門口。垃圾桶上的筆記本被曬蔫了似的。她很緊張,牙關咬得太緊,某一瞬間讓她覺得臉上肌肉**得困疼。
在車裏待了足有近半個小時,潘昀昀依舊不敢下車。手機響的時候她險些叫出來,是那個敲詐號碼,嘲笑著她:“去拿呀,我離你八輩子遠。錢我收到了,你起碼看看自己買了個什麽東西吧。”
潘昀昀看看四周,那個保安坐在台階上打瞌睡。這段時間,周圍一個人都沒出現過,也沒見人進公用洗手間。
時間荒蕪了一般。
潘昀昀定定神,下車,走近垃圾桶,抽出被磚壓著的筆記本。一翻,再翻——是本小學生的作業本,應該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。
“小姐,你在這裏好半天了。”
潘昀昀被嚇得“啊”的叫了一聲,是那個保安,鬼一樣的就忽然在她旁邊了。黑瘦的小個子,勾肩窩腰的,一嘴煙臭。
保安痞氣十足:“宋橋呢?不陪你啊?”
潘昀昀驀地轉身就跑。
頭發陡然被那人薅住,接著她被快速的抓住拖行,把她往悍馬的後座裏塞。
潘昀昀抬腳踢,忽然就不敢動了——槍,對準了她。
對麵樓裏的刑警剛下了救人的命令,忽然喊停,他看見了那個保安的姿勢——有槍?!
潘昀昀乖乖的收回腿。保安獰笑著,湊近她:“你就是宋橋的女人?”
潘昀昀在抖,驚恐的看著槍口。槍口偏了偏,示意她扭頭坐好。
潘昀昀剛轉過臉,頸後猛的鈍痛,後腦的血像是撲進了鼻腔,她瞬間墜入了黑暗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