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辰集團裏,勢力最大的老董事、權利最大的新掌門,就此公開的撕裂成了兩派。這種場合,兩人都不可能給對方低頭:傳出去威信掃地、隨即會被更多的人踩;當然也不可能繼續升級戰火、鬧到無法收場也就絕了自己的後路。
李董就罵韓映,罵的很難聽。宋橋就看著、聽著。韓映就挨著,一張俊臉通紅。
但李董最後還是得問宋橋:“亳州中藥廠的事情,是你父親手裏就定下來的規矩,你說吧,還按不按製度辦?”
這一桌人,都是宋辰最核心的掌權人,貌似都坐壁上觀、兩不相幫。
但宋橋很清楚,這些人下一刻就可能和李董站在一起,或軟或硬的有各種辦法來對付他。這同他是誰的兒子、是什麽職位,都毫無關係。
宋橋最大的本事是會投胎、他是宋辰繼承人,當然他也逐漸培植了自己的班底。但在決策層裏,宋橋不過是孤零零的站在台上。台下的這些人根基深厚,他與這些人對視著、互相審度。
宋橋看看這一桌人,大家都各懷心思。
他說:“諸位都是我的長輩,可還記得今年五月份、就是注射劑事件發生的當晚,我讓韓映——就是這位被罵了半個多小時的韓總、他是宋辰藥業集團分管新藥開發、市場營銷的副總,更是老宋董事長當年高薪從外企挖來的人才——我就是讓這位韓總,親自開車給諸位送禮,一直送到深夜。各位老總都還記得吧?”
這樣特殊的事情,當然記得。
宋橋回憶那個“禮物”:“是個金燦燦的盒子,能塞下一個足球,裏麵裝著打火機大小的大的鐵盒,是保健品。這就是遠在亳州的中藥廠主要的產品——據說能補腎。不知道諸位老總誰喝了,效果怎麽樣?”
竊竊私語,嘲笑聲……
李董臉色鐵青。
宋橋慢悠悠的說:“這個廠子如果還要錢,就得再拿份報告出來,走財務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