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風聲鬼哭狼嚎,雪花不斷重疊,融化在半透明的車窗玻璃上,車裏很快泛起淺白模糊的水霧。
男人清潤的聲線柔過輕風,遠比冰雪熾熱。
紅衣小兔子酒後迷糊,瞳孔持續渙散,但人沒醉,腦子還有幾分清醒,她盯著男人漆黑的眼睛,定定地看他幾秒。
酒精在體內迅速燃燒,逐漸灼化所剩無幾的理智。
舌尖還殘留著他的味道,甜膩溫軟,似咬了口水蜜桃味的果凍,細細咀嚼,吞咽,一點點吃進腹中。
妮娜無意識地舔唇,還在回味。
牧洲盯著滑過唇邊的那一小點嫣紅,如夜半綻放的花束,他好想吃一口,想到呼吸變重,竭力抑製那股暴亂的欲望。
男人非常禮貌地詢問:“我沒親夠,可以繼續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
她傲驕依舊,貓咪眼瑩瑩發光,升級成魅惑小狐狸,笑起來很誘人。
“隻有本小姐想,你才有被寵幸的機會。”
說話間,軟白的手指順著他的鼻尖滑過嘴唇,他忍不住舔了下她的手指,她氣息亂了,慌張地縮回手,順帶嬌嗔地瞪他。
牧洲笑著親吻她的臉,唇很熱,燙人的熱度。
她垂眼看他,呼吸不穩,心跳顫得厲害。
隻需一個簡單的對視,硝煙一觸即發,戰火瞬間燎原。
“親嗎?”
“不。”
妮娜嘴上拒絕,身體卻無比誠實,醉眼迷離地捧起他的臉,微微低頭,略帶強勢地吻住他。
她想,她也許是醉了,也許沒醉。
思緒混濁不清,唯一能確定的是,不管發生任何,今晚都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“牧洲哥哥。”
耳邊倏地炸開她軟軟的醉音,那聲音輕易點燃夢境裏的虛幻世界,他怔了幾秒。
那一瞬間的空靈,仿佛回到他們第一次見麵的那晚。
兩人你來我往,她仰著臉笑盈盈地喊他“哥哥”,氣惱自己被他三言兩語撩撥得破功,固執地非要拽著他分出遊戲輸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