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想逃,就是不知道明知是皇長孫,還攜帶皇長孫潛逃,會不會犯死罪。
徐蓁蓁明亮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疑惑。
卻讓漠天北以為她要繼續逃,立刻伸出右手用力地捏著她的後頸,逼著她靠近自己,拖著慵懶邪魅的聲音問著:“怎麽,你是在擔心我滿足不了你?”
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他眼眸很黑,微眯的時候,眼神會變得探究和玩味,它就像是一股暗流在湧動,讓人猜不透他真真的心思。
越是這樣,徐蓁蓁越是後悔六年前跳江潛逃的事情。
就在這時她察覺到後頸被漠天北用力地捏住,並且力道越來越強,她要是再不回答,他手勁上的力度還會繼續加重:“太子殿下你誤會了,我……是覺得,感情是培養出來的,不是做出來的。”
她努力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,表示絕騙他之意。
聞言,漠天北噗之一鼻。
感情是培養出來的?
他怎麽看都覺得她是一副欠**的樣子。
既然是要培養,他娶她回家慢慢培養。
“父王,兒臣自幼跟國子監徐祭酒的嫡長女徐蓁蓁有婚約在身,如今兒臣凱旋歸來,不想要任何賞識,隻想跟妻子早日完婚。”漠天北摟著徐蓁蓁的腰對皇上行頷首禮。
“不可。”最先站出來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當今國子監徐祭酒,當他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,還是說出了實情。
“啟稟皇上,徐蓁蓁是下官正妻所生的女子,可是六年前她失足跌入懸崖早已經身亡,臣認為此女是敵國派來的細作,故意冒充是在下的女兒,其目的就是想趁機接近太子,刺殺皇上。”徐祭酒擰著眉頭,把想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。
皇上沉著臉沒作表態,目光落在漠天北身上,內心充斥著看戲的心態。
他的好兒子,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,連選個女人也能搞得轟轟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