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徐慧欲言又止,臉上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。
看見徐蓁蓁慢慢走來,身體下意識朝著琬琰身邊躲。
見狀,被困在鐵籠中的琬琰,幫她說道:“徐蓁蓁你自己把人吃抹幹淨,扔懸崖去了,還問徐慧要人,到底還要不要臉呐。”
聞言,來徐府做客的嘉賓,全部裝聾作啞。
整個外院安靜得可怕。
唯有徐蓁蓁輕蔑的笑聲,打破徐府外院的寧靜:“琬琰,好歹你的父親也是司天監,他真的是什麽都沒有教你嗎?”
“花盛國購買是要登記在冊,就算是有家丁死亡,徐府管事兒的沒有等報上去,她們手上自己也會留一份,你說我把人吃抹幹淨扔下懸崖,查一查六年前的家丁數量,不就一目了然。”
徐蓁蓁輕飄飄的眼神落在捂著肚子的薑雨身上。
這會兒,她麵色蒼白,眉頭緊縮,雙手捂住小腹,在她察覺到所有人注視著她,才忍著痛回答:“登記徐府家丁的冊子在庫房。”
“我知道在哪兒,我去拿。”徐慧鬆了一口氣,決定待會兒就勾掉十五個家丁的名字,然後待會兒就叫官家去把他們全部做掉。
她要讓徐蓁蓁名聲掃地,一輩子都背負上**的罵名。
“皇上,臣請命,一同前往。”開口的是督察院的左、右禦史,他們負責專屬糾察,辯明冤枉,是天子的耳目,身上更是有督察百官的能力。
在重大刑事案件上,會與刑部、大理寺公平判決。
徐蓁蓁的事情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
但是她自幼跟太子指腹為婚,身份懸殊,不等同於普通刑事案件,更何況國子監的徐祭酒,從四品官員,也在百官之一。
“我跟著一起去。”燕王附道。
皇上允許,四人一同陪著徐慧去拿東西。
半路上徐慧就開始裝肚子痛,想要去茅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