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。
徐蓁蓁看著自己衣裳被他撕碎扔向夜空,嚇得渾身不自覺的顫抖,用著細微的聲音解釋:“天子殿下,我,我就是徐蓁蓁,你未過門的妻子。”
“嗯?”
漠天北低沉沙啞的尾音勾起笑意,趁著她沒做出任何回應時,炙熱的唇已經落在她纖細的頸脖上。
“不,不要。”徐蓁蓁的手指不停地扣著石板,驚懼使得她雙唇打顫,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顫巍巍。
而她的眼裏、鼻息裏,全是近在咫尺的男子身上滾燙的氣息。
就連被他吻過的每一個地方,都像是在被烈火灼燒,不僅發燙,還刺激著她大腦的神經。
她微微的張開嘴,喉嚨裏麵根本發出一點聲音,僅僅用著唇形說:“我們不可以這樣。”
“你放心,明日本王就去跟父王說,婚期提前。”漠天北低醇的嗓音落在她的耳邊,尾音帶著一絲小確幸,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摸索。
就在他把手滑至腰間,徐蓁蓁顫抖地抓著他的手問:“為什麽?”
別人的大婚,是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對拜,共入洞房,為何她要跳過前麵三個步驟,直接共入洞房。
“乖,別問。”漠天北低啞的聲音充滿了病態,他反手將她礙事的雙手舉過頭頂,趁機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後的褻褲,他粗糙且帶著老繭的手指指腹,觸碰到她大腿內側。
她身體驀然變得僵硬,眼眸裏充滿了慌張和害怕:“不可以碰那裏。”
“我會輕點。”漠天北沒有再克製體內熱潮的湧動,低沉嘶啞的聲音,就像一頭被禁錮許久的野獸,用盡全力闖入那片禁區。
啊——
疼。
是撕裂一般的疼痛。
她僵直的身體處於本能的在發抖。
她想畫出鎮魂符鎮住他躁動的魂魄,終止眼前發生的一切,隻是她的雙手被他禁錮在了一起,別說畫鎮魂符,她連挪動一下手指都很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