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蓁蓁。”漠天北低醇的聲線像古琴上的低音,磁性悅耳,但是落入徐蓁蓁耳裏,卻充斥著危險:“你的子嗣,也是皇族的子嗣,按照宮中規定,皇族未成年的嫡孫應該放在太子府教養。”
“但是你我暫時還未完婚,我自幼又住在宮中,所以他們為三位也應回到皇宮中教養。”
一旁坐著的皇上默許太子的行為。
徐景江第一個不答應:“大叔,憑什麽你說我是你兒子,我就得是你的兒子?”說著他眼睛軲轆一轉,揚言道:“哦,該不會是之前的竹碗吧,那種騙小孩子的把戲你也會信,換做是我,就算是弄一隻公雞來,也能讓它的血液跟我的相融。”
瞬間沉默的賓客廳,逐漸彌漫著滲人的冰冷,漠天北的視線一點點冷凝,一股死人噤若寒蟬的壓迫感撲麵而來。
第一次感受到類似他惹毛徐蓁蓁的壓力,徐景江不服氣地說道:“事實本就如此。”
“帶回去。”漠天北緩緩站起身眉眼間隱隱透著肅然,低沉的嗓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陰冷。
“憑什麽?”徐景江看見有士兵過來抓他,急著朝徐蓁蓁的方向跑:“娘,救我!我不要去狗屁皇宮。”
漠天北幽深的眼眸示意,另一批士兵去抓徐景珩和徐錦夏。
等他倆想逃時,人已經被士兵們控製住。
“皇族子嗣不能流落民間,這是規矩。”漠天北知道強迫徐蓁蓁沒用,幹脆改變策略,把目標鎖定在三個孩子身上。
“你的規矩就是規矩,我的規矩就不是規矩了嗎?”徐景江瘋狂抗議。
徐蓁蓁在心裏無奈地搖頭,皇族子嗣的確不能在外麵散養,徐景珩跟徐景江是肯定要回皇宮,但是徐錦夏不行。
她身體羸弱,又遭備受妖毒的困擾,以國師大人的水準,根本沒有辦法穩定自己女兒的身體狀況。
“兒子你可以帶走,小夏必須留下。”徐蓁蓁忍痛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