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蓁蓁心想著:完了!
他妥妥地想歪了。
關鍵是小天雷符咒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繼續僵持下去,對她沒有半點好處。
“北北。”徐蓁蓁想用親切的稱呼緩和一下兩個人的關係,從而繼續說著:“你聽說過守孝三年嗎?”
“嗯?”漠天北低啞的尾音勾起疑惑,薑晴還活著,徐蓁蓁大半夜睜著眼睛說什麽瞎話?
徐蓁蓁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來的不耐煩,知道他又想歪了。
盡可能地用著不激怒他的語氣,好言解釋道:“我娘病了二十多年,如果我沒能把她照顧,就跟你在一起,是不是特別不孝順母親?”
花盛國律例,凡是不孝順父母者,虐打父母者,可獲得三年以下牢役。
就像他明知道這是徐蓁蓁拒絕他的把戲。
卻又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。
“北北,你不會看著我母親在飽受病痛折磨的時候,卻在房間裏麵跟你私會吧?”徐蓁蓁的語氣問得極其小心。
生怕激怒偏執的漠天北。
“哼!”漠天北收起煩躁的眼神,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陰冷,肅殺嗜血的氣場比之前收斂很多。
“北北。”徐蓁蓁笑嗬嗬地跑上前,哄騙著:“六年前我失足跌落河水,是被一隻大烏龜救了,它有那麽大,拖著昏迷的我往岸上遊,後來我沿路找回來,發現你們早走了……”
徐蓁蓁比畫的同時,把他往門口推,漠天北一個轉身,徑直朝屋內大床邊走去,往下一躺,整張床沒剩下多少位子。
“繼續編。”漠天北閉上眼睛,濃密的睫毛合在一起,平靜而沉穩的呼吸,讓他胸肌韻律勻稱地起伏。
他忽然安靜的樣子,優雅得像一幅畫卷。
仿佛世間紛擾都與他再無瓜葛。
唯有徐蓁蓁知道,肯定是剛才的解釋出現破綻,他才會懶得去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