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裏剩下的人,全部都把目光看向大門口。
下一刻。
穿著絳紗袍的漠天北踏入花廳的刹那,憤怒的氣息迅速彌漫開,本就焦躁不安的花廳,立刻變得鴉雀無聲。
徐明知做賊心虛的稱呼著:“太,太子殿下?”
接著才後知後覺的起身,走到漠天北身前,跪下行禮道:“下官見過太子殿下,願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“哼。”漠天北硬朗堅挺的臉,緊抿著唇,與徐明知擦肩而過的時候,步伐顯得異常沉重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頭,狠狠地摩擦。
一下子,花廳裏麵的氣氛跟著變得緊張。
直到漠天北坐在徐明知剛才坐著的主位上,淩厲而銳利的眼神,掃過在場每一個人,嚇得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喘。
“說吧,本王的女兒還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?”漠天北一開口,語氣就充滿威脅和壓迫,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驚恐的震懾力。
要說之前徐蓁蓁看人的目光是剜刀。
漠天北的目光就像能看穿一切偽裝,凶狠殘暴地摧毀這裏的一切。
一時間,在場的每個人,都被嚇得不敢開口。
見狀,漠天北冷笑一聲,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凝固,他指尖有意無意的敲打著矮幾,上麵還有徐明知之前怕打矮幾時,濺出來的茶水。
他手指指腹輕輕從上麵劃過,幽森眼眸中的怒火更加濃烈,他用力捏緊拳頭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下一刻,他怒形於色對著花廳的人說道:“沒話說,就跟本王一起去二進門,本王倒是要看看,是死了什麽東西,能逾越到徐錦夏的頭上。”
徐慧身子骨一顫,哆嗦地看向前麵的方窗外麵。
先一步來到二進門的徐蓁蓁。
讓薑晴抱著徐錦夏站遠些,因為那些死去的動物,身上都散發著奇怪的味道,她擔心味道有毒,才讓小女兒和娘走遠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