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淺愣了,難以置信的望著漠天北。
那是跟她一起在皇宮長大的天北哥哥,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她。
還下手那麽重。
初淺捂著紅腫的臉頰,氣鼓鼓的盯著漠天北喊冤:“天北哥哥,我這個樣子都是他們傑作,你居然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。”
漠天北剛過來的時候,聽見這邊的聲音很嘈雜,走進看。
初淺猙獰的伸出手要掐死徐蓁蓁。
要知道徐蓁蓁是連始祖僵屍都不害怕的女人,怎麽可能會連初淺都推不開。
難道是……
漠天北不敢細想,畢竟徐蓁蓁的真實身份他還沒有查明白。
“小珩,小江,我們走。”徐蓁蓁看見漠天北眼眸中有遲疑,心一下就涼了,她是縱容兩個兒子欺負初淺。
所以,漠天北是打算興師問罪?
那初淺不來招惹她兩個兒子,徐景珩和徐景江會出手傷人?
漠天北寧肯相信外人,也不肯相信他的兩個兒子。
既然這樣,昨日他為何要興師動眾,把徐景珩和徐景江找回來?
“是,娘親!”
“是,娘親!”
徐景珩和徐景江同時回複,離別前,徐景江沒忍住,對著初淺做鬼臉,心高氣傲的嚷著:“醜人多作怪!”
初淺被氣得瞪大眼珠子,伸出手指著徐景江的背影“你”了半天,便沒了下文。
“你想去哪兒?”漠天北見徐蓁蓁要走,顧不上鬧情緒的初淺,也跟著追上去。
徐蓁蓁停下腳步,心想著:找個不礙你眼的地方,免得打擾你跟初淺,你儂我儂!
隻是,話到了嘴邊,她一句話也米有說。
僅僅是轉過身,冷冰冰的看著他,仿佛在問:“關你什麽事。”
“父皇差高公公過來,讓我們一起過去用晚膳。”漠天北說完。
手中拿著浮塵,年紀頗有些大的公公,夾著變細的嗓子,行頷首禮:“老奴見過徐大小姐。”